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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0年一月二十日晚上,奧修大師圓寂的隔天,

他的私人醫生阿姆裏托(Amrito)在眾門徒面前讀出下列這些話:

就如你們所知道的,在過去這幾天當中,奧修的身體很明顯地變虛弱了,

或許你們並不知道他的身體一直處於頗為疼痛的情況下。

到了十八日晚上,他的腳痛非常嚴重,使他甚至不能夠站在講臺這裏跟我們在一起。

那天晚上,他變得越來越虛弱,只要身體一動,就覺得非常痛苦。

昨天早上,我注意到他的脈搏頗弱,而且有點不規律,我說我認為他在垂死,他點點頭。

我問他是否我們可以請心臟科專家來作心臟復活,他說:「不,就讓我走,讓存在來決定時間。」

我幫助他上洗手間的時候他說:「你將牆上掛的地毯放在這裏,就好像這個浴室的墊子一樣。」

然後他堅持要走到他自己的椅子上。

他坐下來整理他房間所放的一些東西。

他指著他的小音響說:「這個要給誰?」

他問說:「它是音響嗎?尼魯帕會喜歡它嗎?」尼魯帕清理他的房間已經有很多很多年了。

然後他很小心地在屋子裏轉了一下,每一樣東西都交代好。

他指著除濕機說:「將那些拿出去。」因為近來他覺得那些除濕機很吵。

他接著說:「一定要保持有一個空氣調節器不要關。」

那簡直不可思議。

他很單純地、很實際地、很明確地看著每一樣東西,他非常放鬆,就好像他要去渡週末。

他坐在床上,我問說我們要怎麼樣安置他的「三摩地」(墓碑),

他說:「只要將我的骨灰放在「莊子屋」的床下,然後人們就可以進來在那裏靜心冥想。」

我問說:「這個房間要怎麼辦?」他問說:「這個房間安放「三摩地」好嗎?」我說:「不,莊子屋很好。」

我說我們要將他現在的臥室保持現狀。

他說:「所以你們要把它弄得好好的。」然後他說他想要將它再鋪上大理石。

我問說:「關於死亡的慶祝儀式要怎度樣?」

他說:「只要將我抬到佛堂十分鐘,然後再把我接到火葬場。在你們將我抬出去之前要幫我戴上帽子、穿上襪子。」

我問他說我要怎麼樣對你們說,

他叫我告訴你們說,自從他在美國北卡羅萊那州的拘留所時,他的身體就已經在腐化了。

他說在奧克拉荷馬的監獄裏,他們用「坨」(thallium,一種重金屬元素)對他下毒,還用輻射線照射他,

這種事只有當我們請教醫學專家的時候才知道。

他說他們以一種不留痕跡的方式毒死他。

他說:「我殘缺不全的身體是美國政府裏面那些基督教基本主義者的作品。」

他說他一直在忍受那個痛苦,而活在他的肉體已經變成一個地獄。

他再度躺下來休息,我跑去告訴傑愛希(Jayesh)當時的情況,以及告訴他說奧修已經很明顯地在離開他的身體。

當他再叫我的時候,我告訴他說傑愛希也在這裏,然後讓他進來,我們坐在床上,然後他留下他的遺言。

他說:「永遠不要用過去式來談到我。沒有我這個受折磨的身體重擔,我在這裏的「在」將會比現在大很多倍。

提醒我的門徒,告訴他們說他們將會有更多的感覺——他們馬上就可以知道這一點。」

我抓住他的手開始哭,他看著我,近乎嚴厲地說:「不,不,這樣不好。」我立刻停止,他就笑得很美。

然後奧修告訴傑愛希,他談到他希望他的工作繼續擴展,

他說在他離開他的身體之後,將有更多人會來,更多人會對他感興趣,他的工作一定會更加擴展,超出我們的想像。

然後他說:「我將我的夢留給你們。」

然後他非常小聲地低語,傑愛希必須將他的耳朵放在他的旁邊才聽得到,

奧修說:「記住,阿南朵(Anando)是我的傳信人。」

然後他停了一下再說:「不,阿南朵將是我的靈媒。」

在那個時候,傑愛希移向一邊,奧修告訴我說:「靈媒是正確的字嗎?」

我沒有聽到他們前面所說的,所以我不瞭解。

我說:「靈敏?」他回答說:「不,阿南朵,靈媒,她將成為我的靈媒。」

當我在把他的脈時,他靜靜地往後躺,我們坐在他的旁邊,

他的脈搏漸漸消失,當我幾乎感覺不到他的脈搏時,我說:「奧修,我認為差不多了。」

他只是輕輕點一下頭,就閉起他最後一次的眼睛。


奧修對他的工作曾經給予非常明確的指引。

大約在九個月以前,奧修組成了一個「內圈」(The Inner Cirle)——一群門徒,現在有二十個人。

奧修說他沒有繼承人,「內圈」就是他的繼承人。

「內圈」的功能就是——以奧修的話來講:「關於奧修社區和他的工作的持續運作和擴展要達到一致的決定。」

阿南多正在準備一份完整的報告關於奧修對這個「內圈」工作的指引,

以及誰被列在這個「內圈」的名單裏面,明天你們就可以看到這份報告。


我們正準備在下一次的奧修時報(OSHO Times)刊出所有奧修講過的關於他離開他的身體之後將會發生的事。

現在我有兩則很美的段落可以告訴你們。


十年前,在回答下列這個問題「當你離開你的身體時會怎麼樣」時,他說:

「我將會溶解在我的門徒裏面。就好象你們可以從大海的每一個地方都嘗到海水是鹹的,

你們也將能夠嘗到任何一個我的門徙而發現同樣的味道——一個受到祝福的人的味道。」

「我正在為我的門徒們準備,讓他們能夠很高興地生活,很狂喜地生活,

所以,當我不在我的肉身時,它對他們將不會有任何差別。

他們仍然會以同樣的方式生活,或許我的死將會帶給他們更多的強度(求道的強度)。」


大約六個月以前,他在回答一個義大利電視問及關於他死後會怎麼樣的時候說:

「我完全相信和信任存在,如果我所說的話有任何真理在裏面,它將會繼續流傳下去。

對我的作品有興趣的人將會攜帶著火把,但不會將任何東西強加在任何人身上,不管是用劍或是用麵包。

我將仍然是我門徒啟發的泉源,大多數的門徒也將會有這樣的感覺。

我要他們依靠他們自己的力量去培養下列這些品質:

愛的品質——圍繞在愛的周圍,沒有一個教會能夠被創造出來,覺知的品質——

這不是任何人的專利,慶祝、歡欣鼓舞、以及保持象小孩子一樣新鮮的眼睛。

我希望人們能夠知道他們自己,而不是去模仿別人,這個「道」已經在進行了。」


在經過奧修這好幾個月以來的身體不舒服,以及迫在眉睫的死亡之後,

我希望我已經傳達給你們奧修所說的話裏面最令人注意的部分。

那就是:當他的工作不要有他的肉身而仍然繼續的時候,這就是他夢的開花。

關於他離開他的身體,讓我再重複他所說的話:

「我在這裏的「在」將會比現在大很多倍…… 」

「提醒我的門徒,告訴他們說他們將會有更多的感覺,他們馬上就可以知道這一點。」


他說:「我的工作進行得非常好,我的社區經營得很美,在我死後,有更多更多的人會來到這裏。」

奧修一直都提到的一件事是:「永遠要為我的門徒留餘地,讓他們都能夠貢獻在我的工作上。」
  
我認為你們可以把它想成說將有很多事可以讓所有人來做。
  
以一種難以理解的方式,它讓人覺得他的工作並非已經結束,而是才剛開始。
  
它讓人覺得他的整個人生都是在為那個片刻準備,

為那個當他不需要再費力去保有他的肉身而門徒們也能夠在寧靜當中坐著去感覺他的「在」的片刻而準備。

他一直都說他是一個懶人。

兩個晚上之前,這件事第一次發生了。

我們所有的門徒都在他肉身不在的情況下靜靜地坐在一起互相交流。
  
已經過了七點鐘了,現在他已經在等我們,等那樣的事再次發生。
  
今天晚上的佛堂比以前更充滿,甚至可以來慶祝。

明天早上,在大約九點半左右,奧修的骨灰將會被帶回社區。

從九點開始,我們都將排在路的兩旁,從社區外面的路排到「老子屋」(奧修生前的住處)門口。
  
當骨灰經過我們,我們將用玫瑰花瓣丟在上面。

奧修的家人將會帶著骨灰,樂師跟在後面,然後我們都將跟隨到「老子屋」的門口。
  
骨灰將被帶到「莊子屋」,放在他的「三摩地」後面,大家整天都可以排隊進「莊子屋」,一個一個列隊經過他的「三摩地」。
  
製作錄影帶的人目前已經在剪接慶祝和火葬的影片,今天稍早我們已經看了一些片斷,製作得非常好,明天就可以在此發售。
  
獻給你們很多愛。
  
下面由拉比亞(Rabia)來講:
  

我所鍾愛的諸位,底下是我今天找到的一些片斷:

 


        當你死後要怎麼辦?


如果你有真正聽到我的話,那麼就沒有死亡,

如果你們有真正聽進我的話,就在那個「聽」當中,死亡就消失了。


我怎麼會死?

我已經不復存在了。

唯有對自我來講,死亡才可能。

那個能夠死的已經消失了。

是的,身體將會消失,但是我不可能消失。


所以我不能夠作一個斷然的描述說我走了之後你們要怎麼辦。

對於那些有跟我聯繫的人而言,我將永遠都不會消失,

對於那些沒有跟我聯繫的人而言,我已經消失了。


當我走了之後,我的宗教是否仍然會保持活生生,那要依你們而定。

如果你覺得我走了之後還會幫助你,那麼我就能夠繼續幫助你。


對那些目前沒有錯過我的人而言,事情將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當我走了之後,他們也將不會錯過我,因為我將會跟以前一樣地活在他們的心中。

一旦你跟一個活的大師有聯繫,那個活的大師就永遠都是你活的大師。

 

    --- 摘自:蘇菲:道上之人,第一卷

 

        當你離開你的身體時會怎麼樣?


我將會溶解在我的門徒裏。

就好像你們可以從大海的每一個地方都嘗到海水是鹹的,

你們也能夠嘗到任何一個我的門徒而發現同樣的味道——一個受到祝福的人的味道。


唯有當一套哲學非常系統化,你們才能夠建立起一個死的機構。

我是那麼地前後不一致,因此不可能在我的周圍建立起一個死的機構。


我所有的門徒都是獨一無二的個人,他們不必使他們去適合某一個特定的型式。

我不給你們十誡,我不給你們關於如何去生活的細節,

因為我相信個人,我相信個人的尊嚴和他的自由。


我正在為我的門徒們準備,讓他們能夠很高興地生活,很狂喜地生活,

所以,當我不在我的肉身時,它對他們不會有任何差別。

他們仍然會以同樣的方式生活,或許我的死將會帶給他們更多的強度。

我將溶入我的門徒裏面。


   --- 摘自「鵝跑出來了」
 


        你走了之後會發生什麼?


師父存在,他的話存在,但是這些話對你來講是活生生的嗎?

不必擔心,你知道那個秘密。
  

重點不在那些話,師父或許有在那裏,但那些話可能是死的,

所以,為什麼我們不換一個方式?

師父是死的,但是那些話仍然活著。

這一切都依你而定,

問題不在於師父的生或死,而是在於你如何跟那些話產生關連。
  

師父活著,但是門徒可以把它視為理所當然,

你們可以把我視為理所當然,那麼那些話就已經是死的了,因為你已經不是活生生的。

如果你能夠保持警覺、活生生的、自然反應的,那麼就不會有什麼差別。


師父或許已經死了,但是他的話將繼續在你裏面迴響,

即使那些被寫下來的死的文宇也能夠在你裏面變成活生生的,你只要打開你的心。


問題不在於師父的生或死,基本上,問題是在於你的反應。
  
所以不必擔心我什麼時候走,

那些正按照我的訊息在生活的人,他們將會繼續去經驗它,

如果他們繼續經驗它,他們將不得不散佈它。

所有的宗教都在依靠書,我不依靠書,我依靠你們!
  

那些書或許有助於以某種方式將人們帶到你這裏來,

但是我的話語將會在你的心裏跳動,

唯有如此,你才能夠幫助那些來找你的人。
  

在我種下我話語的種子在你裏面之前,我不會走。

那些話語並不是我的!

它們是屬於任何人的,它們來自存在本身,我只是一個工具,

每一個人都能夠變成一個工具,因此我不依靠古老的策略,它們都失敗了,我依靠活生生的人。
  

我完全確定,而且也十分高興,我已經找到了正確的人選,那些人將成為我的書和我的廟。

我讓你們嘗我的本性,而且也幫助你們準備好去做同樣的事,使別人能夠嘗到你們的本性。

我的話語是否能夠保持活著,或是將會死掉,這都依你們而定。


就我而言,我不介意。

在我裏面沒有一個人可以去介意未來。

如果存在能夠找我當工具,我相信它也能夠找到千千萬萬的人當它的工具。
  
我只是給你們一點點機會,使你們變成「整體」的工具。

 

   ---摘自「從虛假到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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